655不是别人
也许是上次买药没给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所以这次他先给钱了,但给的是三百,叫买十盒药,十盒药应该是五百啊,零头可以不计较,但整数应该弄明白啊,王简是怎么想的呢,是不是不识数啊,看他出的那些事,不识数也有可能。但这个事怎么能和他说明啊,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啊,而且也没有钱,钱都喝酒了,也许他就是纯心的,他就有三百块钱,而且他想买十盒药,这事如果是挑明了,她怕弟弟下不来台,所以她就什么也没说,就把钱装起来了,她心想,你拿俩钱就拿俩钱吧,一个男子大丈夫,我总不能供你吃药吧,我搭俩就搭俩吧,但总不能都是我搭。 回到家里王影就和田川叨咕,其实她不想把弟弟的事说给田川听,她觉得这个事也是减她的彩,什么弟弟呀,哪象人家的好弟弟,有点光彩的事和别人说,尽是一些减彩的事,但她不说心里也是不好受啊,她也不能和别人说呀,家丑不可外扬啊,所以她就和田川说了,她觉得和田川说了心里也痛快一点。 “凭我的感觉广告的药都是非常贵的,好药用不着做广告,你可以上网查一查,看看网上有没有卖的,网上的东西都比较便宜。” 田川说。 “我也不会查呀,你给我查查吧。” 她有点请求的口吻。 “好吧,我给你查。” 田川按照王影说的药名上网查了一会,他查到了厂家的电话,但是晚上,他估计打电话肯定也是没人接,就说:“我明天给你问吧,晚上人家肯定也不能接电话。” “那好吧,这事就交给你了,我得赶紧走了。” 说着她就出门打麻将去了。 第二天上班,田川给厂家打了电话,厂家说他们只能和药品批发商联系,药厂并不零售药品。 正好章楚涵过来说点事,说完了正事,田川有点吞吞吐吐地说:“还有点事你看行不行。” “什么事啊?” 章楚涵乐了。 田川把王影给她弟弟买药的事说了一遍。 “你说不给他买吧,是亲弟弟,也说不过去,你说买吧,心也不甜,搭钱不说,事也气人,喝酒起包,买药消包,再喝酒起包,再买药消包,还是别人给他花钱,所以尽量能够便宜点,心里也好受些。” 最后,田川说。 “我给松林他姐打电话,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。” 章楚涵轻松地说。 章楚涵把田川买药的事和松林他姐说了,他姐特别热情,一会就回了电话,说这个事她能办,她和厂家有联系,因为医药公司进药都是她和厂家联系,药是十块钱一盒,她下回可以叫厂家多发十盒,现在她可以从医药公司借药,随时都可以拿药。 “那太好了,我一会就去拿。” 听完了章楚涵的说明,田川高兴地说。 “你别去了,我开车去吧,十盒够了吗?要不多拿几盒吧。” 章楚涵说。 “你去也行。” 田川说着就从兜里往外掏钱。 “你寒碜我是不是?” 她一边用手捂着他的手,一边说。 “不能叫人家搭上啊。” 田川解释。 “一百块钱,不足挂齿,就是一千块钱她也愿意搭呀,她给你搭俩钱她得多高兴啊,我这不是求她办事,我这是叫她高兴,她想给你办事但她求之不得。” 章楚涵一字一板地说。 “那你可得给人钱啊,不能不给钱。” 他又认真地说。 “啊,那你的意思是叫我搭上呗。” 她用眼睛瞪着他。 “你不不是别人吗。” 他乐了。 “还知道我不是别人啊,好乖。” 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,出去了。 下班的时候田川就把药拿家来了,王影一进屋就看见用塑料袋装着的一大包药,高兴地问:“药买来了,多少钱一盒呀。” 田川就把买药的经过和她说了一遍。 “楚涵对你真是没说的,你说她对你为什么那么好呢,就差和你那什么了。” 王影有点嫉妒地说。 “什么呀?” 他笑着问。 “你自己知道,说不定啊,已经都那什么了,你就是不说。” “你看看,人家好心好意给你买药,你还编排人家,做人不能这样啊。” 田川严肃地说。 “这是给我买药吗?这是给你买药。”
王影纠正似地说。 “这你可冤枉人了,不信你自己去找楚涵,她一定给你办的。你信不信。” 田川用挑战的眼神看着她。 “我信,楚涵的人是不错,和我也行,但男女之间,怎样把友谊和爱情分开呀,你分开了吗?” 她也看着他,说。 “我分开了。” 他轻松地说。 “你分不开,但自己都分不开的事别人就更分不开了,我希望你保持友谊,遏制爱情就行了。” 她非常正经地说。 “你别说我媳妇说的话还真有点哲理。” 田川纳闷的样子。 “你媳妇当年也是学习部长。” 王影仰着脸说。 “那是,我承认。” 田川点头。 “所以别把你媳妇当傻子,我是不忍心拆散你和楚涵。” 她用眼睛斜楞他。 “那谢谢媳妇。” 他正经的样子。 “还是承认了吧。” 她得意的神情。 “什么承认啊,我是不愿意和你罗嗦。” 他抬高了嗓门。 一高中校报的编辑给田川来一个电话,让他写一篇文章,是以一个一高中老校友的角度写,他觉得这个事应该和章楚涵商量一下,新闻股写新闻是正常工作,可给一高中校报写稿是另回事,请示一下总比不请示强。 他照样给她发了一个“有事请示。”她照样给他回了一个“过来打你。” “如果是以一个老校友的角度写,我觉得我资格不够,应该是在哪一方面有一点建树的人或是领导写还差不多。”他说。 “你也不是没有建树啊,写一写也是可以的。” 她并没有表示太大的热情。 “那写什么呢?” 他只是想问一问,其实他并不想写。 “写你的高级职称,评委会委员,专栏作家,拔尖人才,很多呀。” 她张嘴就来。 “我觉得还是不写好,我那点东西没人认可。” 他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