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火自焚
年轻男人亲昵地拥着苏冉走出酒店大门,苏冉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大门,恍惚出神了一会,拍掉了腰上的手:“林砚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 叫做林砚的男人重新圈住苏冉的细腰,俯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:“亲爱的真无情,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?” 刚刚聂渊和方卉又青又白的表情,实在让她觉得很痛快。 聂渊的相貌不错,要不然也不会让苏冉倾心。但是他站在林砚面前,就完全不够看,被林砚彻底比了下去。如果不说林砚的身份,光是外表就足够把聂渊甩出三条街外。 但是苏冉痛快之后,却只剩下无尽的惆怅和心酸。 没有比相恋三年,最后新娘却不是自己更加悲惨的事了。 最郁闷的是,那个新娘还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。 被人撬墙角,还是最好的朋友,苏冉不由自问,自己真数得够窝囊的。 突然林砚揽着她,再次俯身要吻下来,苏冉伸手要挡,被林砚抓住,轻声提醒:“刚才那位新郎追过来了,正在不远处看着你。” 苏冉一惊,没想到聂渊居然舍得丢下方卉追过来,不由放软身体让林砚重新拥住,手臂紧紧圈住她的细腰,他俯身,四片唇再次密密地贴在一起。 林砚的吻技太好,他总能轻而易举找到苏冉最的地方,轻轻啃咬舐,让她发自内心的颤栗,手脚无力,浑身,只能在他的臂弯支撑下才能勉强站稳。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苏冉的鼻尖,他的双唇很热,他拥着自己的双臂很有力,把她牢牢圈在怀里,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缝隙,亲密无间。 这个吻一改林砚平日彬彬有礼的绅士态度,霸道地堵住她的呼吸,吞下她的呻yín,仿佛想就地把苏冉办了! 这个男人给苏冉的感觉是很危险,自己根本就是在玩火**。 但是为了能打击聂渊,苏冉并不觉得跟一个几乎算得上是陌生的男人打得有什么不对。即使这个男人,加上这回,他们只见过两次面。 这个亲吻很长,直到苏冉舌尖发麻,几乎喘不过气来,林砚才退开了,意犹未尽地着下唇,笑了:“亲爱的,你真甜。”
“他走了?”苏冉喘着气,头也不回地问。 “没有,”林砚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后和颈侧,一只手在苏冉裸露的后背上暧mei游移,带着一**huò和暗示,轻声问她:“待会是去你那里,还是在这里开一间房?” “也好,”苏冉依偎在林砚怀里,看着聂渊一步步走近,笑颜如花:“今晚,我们就在这里过一夜。” 她在聂渊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挽着林砚,进了酒店的客房。 “没想到你会答应住下来,”林砚端来两杯红酒,递给苏冉。 苏冉一口喝下,红着脸笑了:“为什么不住下来?这间酒店的空中花园,是我最喜欢的地方。” 她曾经对聂渊说过,以后两人的婚礼,必定要在这间酒店的空中花园里举行,有自助式的餐饮,再由聂渊亲手设计空中花园里所有的布置。 现在所有的一切,聂渊都亲手完成了,唯独身边的新娘不是自己。 “来,我们今晚不醉不归!”苏冉又灌下一杯红酒,示意林砚倒满,跟他轻轻碰了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