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 富得流油

    在刘世的安排下,陈向北领取了飞鱼袍以及东厂的令牌。

    此外加入东厂后,每月都能领取五十两银子和一瓶丹药,丹药的品质视东厂的职位而定,像陈向北这种新加入的菜鸟,每月只能领取一瓶养精丹。

    至于绣春刀,以他的档次暂时还没能解锁。

    想不到东厂这么有钱,简直富得流油啊!

    作为东厂最底层的役卫,单单月俸就相当于普通太监攒半年的银子了。。。

    陈向北心中暗道:“若是找几个修为平平的同僚下手,还用愁银子吗?”

    陈向北扫了眼负责替他登记造册的东厂太监,这些家伙大概是微盏境一重左右的实力。

    别说。。。还真有机会!

    收好了东厂发放的物品后,陈向北又跟东厂的小太监打听了一下,对东厂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

    东厂的阶级划分极其明确,从高到底分别为厂公、副厂公、千户、执事、领班、役长、役卫。

    而东厂的厂公又称掌印太监,赵匡衡手下的大内总管海大复便是东厂的厂公。

    作为大周权柄最大的机构,东厂集缉捕邢狱检查审问等权利于一体,甚至渐渐插手吏治军政等方面,几乎大周上下就没有东厂渗透不了的地方,乃当之无愧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
    随后陈向北又在东厂简单地逛了一下才离开。

    按理说加入了东厂后便独立于宫闱之外,为了避嫌和管理都会留在东厂办公。

    可由于陈向北身份特殊,又有上头安排下来的任务,所以还是得返回华清宫蛰伏。

    所以做好保密工作也很有必要,除了李贵妃外,他进入东厂的事情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,鲍公公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并且,他与刘世之间已是正式的上下级关系,往后每隔一段时间,他便要跟刘世汇报情况。

    “弄了半天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临时工了吧?”

    陈向北泛起了嘀咕。

    其实他心中也清楚,刘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当成心腹,多半只是为了利用他监视李贵妃,这才用引荐他进入东厂做为交换。

    不过陈向北很快就想透彻了:“无所谓,反正我真正的靠山是李贵妃,进入东厂是为了一步一步往上爬罢了。”

    四舍五入,离成为大周九千岁的目标也算迈进了一大步。

    可陈向北担心的是,刘世会不会卸磨杀驴。

    “当我陈向北是什么人?让我进就进,让我出就出?想都别想!”

    无论如何,他都要保住身上这身东厂太监的皮,往后的日子注定不轻松啊!

    回到华清宫。

    陈向北大步入内,颇有意气风发功成名就的感觉。

    可一进门就碰见了白眉双飞入鬓的鲍公公。

    “小陈子,你来一下!”

    “最近宫里头丹药吃紧,你最近如果有空的话,带上钟神山采集的炼丹材料,去一趟宫里的炼丹房,让炼丹房的太监帮忙炼制些丹药,若是他们太忙的话你就在那边帮把手,总而言之,尽快把丹药炼出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鲍公公便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陈向北,上边写着一些需要炼制的丹药。

    炼丹?

    陈向北心中微动,此前趁着上钟神山的机会,他不仅为华清宫采集了所需的丹药材料,自己也囤了一大堆。

    若是能在炼丹房走动走动,说不定能有亲自炼丹的机会?

    倒是还用愁丹药不够嗑吗?

    “好的鲍公公。”

    陈向北目光一亮,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鲍公公离开后,陈向北正打算入内廷,跟李贵妃禀报加入了东厂一事。

    不料,鲍公公刚离开不久,私库门口就打开了,容光焕发的白管事从里头走了出来,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在了眼底。

    “小陈子啊,你瞧瞧你,哪里像一个管事太监的样子,鲍公公说什么你都得有求必应,跟个打杂的有什么两样?”

    白管事不屑地扫了眼陈向北,嘴角尽露讥诮。

    显然,入主了华清宫的私库后,白管事已然有了高人一等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鲍公公是华清宫的总管太监,职位在咱家之上,他吩咐下来的任务,咱家理应从令如流,倒是白管事你好像很闲的样子?咱家劝你还是对私库的账目多上些心,莫要步那周公公的后尘才好。”

    陈向北直接就怼了回去,如今的他进了东厂,又是李贵妃的心腹,今非昔比了。

    对于陈向北的反驳,白管事一点都不在意,呵呵笑了两声,倨傲道:“那是自然,一宫之财权,不论是起居饮食还是银两器具,尽由咱家统筹,这才叫重视啊!

    你真以为随随便便一个管事太监能撑得起来?全赖娘娘慧眼识珠!

    对于白管事的黄婆卖瓜,陈向北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这姓白的看着世故老到,没想到却是如此高傲自大,在深宫内院这是大忌!

    这种人指不定哪天就会硬茬子被教做人,完全没必要去反驳。

    见陈向北不说话,白管事更来劲了:“鲍公公从东厂被排挤出来后,这么多年还能立足于宫闱,还混到了华清宫总管太监的位置上,你想想这人简单吗?”

    “他之所以敢跟你挥之则来挥之则去,明摆着是打算一直将你踩在脚底下!

    咱家是好心提醒你!你听不听是你的事!”白管事的语气间充满着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
    陈向北这才反应过来了,这姓白的是忌惮他和鲍公公走得太近,分明是在挑拨离间,将他当枪使!

    毕竟,在管事太监上边还空着领事太监的位置,白管事生怕鲍公公会任人唯亲,提拔陈向北打压他。

    可他哪里知道,如今的陈向北已经成为了东厂的一员,对于华清宫中的职位和权力,看得没有那么重了,只要李贵妃还是华清宫之主,陈向北在华清宫的位置就稳如泰山。

    再说了,区区华清宫领事太监算什么?

    他可是要做九千岁的男人!

    陈向北面不改色,淡漠地回了句:“噢,那我还得谢谢你了白管事?要没事的话我去忙了。”

    还未等白管事答话,陈向北便若无其事地走向内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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